令兒家書 (十四):成長這回事(一)

因為看到我的中學母校校友聚餐的照片,於是想起你們快將成為中學生了,不知道你們有怎樣的感受、怎樣的憧憬?

從前的我不懂得去期待中學生活,而現在的我回想起來,覺得那是我人生的一個重要階段。因為,我在那幾年中,由一個天真爛漫只懂得玩的女孩,漸漸地蛻變成為在成長中體會悲喜交集的年青人。

中一的我,第一次害怕自己要留班,我還與另一位同樣有這擔憂的同學,一起徬徨。那不只是因為自己未夠努力,也因為忽然面對英文教學,我適應不來。當別人「長篇大論」的時候,我的腦袋總會不自覺地飄遠去。我想,從前在課堂上,當老師長時間講授時 (特別是英語授課時),我的腦袋應該是去了太空旅遊。

還好我最後沒有留班,但成績一直都不很好。然而,當上到中四之後,我的「能力」便像幼苗般,慢慢地探出頭來了。我的中文和文學成績特別好,同時,我也發現自己很喜歡中國文學,尤其欣賞富有意境的詩詞。現在想來,我想是因為我比較鍾愛美感和色彩,有意境的詩詞給我看到一幅幅美麗的圖畫。上到預科班的時候,也就是中六、中七,我又發現我很愛分析文章。所以,我在「中國語文及文化科」的溫習,就是在家不斷細閱和分析每一篇課文。

寫作,也是我在中學時期所體會到的樂趣。我會寫日記,將快樂的和不快樂的事情都記下來。我也在中文寫作中,常常取得優越的成績,於是我對於寫作,便越來越有自信。

現在,沒有老師會為我評分,沒有「成績」來衝量我有沒有足夠的能力。無論是寫作、繪畫,或是其餘我所做的一切,都得由我自己去判斷我做得好不好、如何可以更好。是的,只要「更好」就好了,不管我現在是否仍在校園,我也得好好地進步。

你們在學業上,也許亦會經歷一些挫折,又會經歷一些快樂。而這些經歷,又會變成回憶來豐富你們的人生。我想,無論如何,這一切都是珍貴的。

我在中學的體會,還有不少,我希望再寫一些文章和你們分享。要分幾篇文章來分享,是因為免得自己像個老年人一樣滔滔不絕地細想當年。我希望,我的分享只像下午茶的小點,給你們悠閒地品嚐,這便足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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